膳,也只有她会穿这种颜色的衣裳,不像别的丫鬟,有点条件都会穿得花枝招展的。
那人影没有应声,也没有动。
陆琰撑着榻沿坐起来,眯着眼看了看来人。
看不太清,但那股子安静的样子,像极了她。
他忽然笑了一下,醉醺醺地,带着几分痞气:“前几天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做本公子的妾,亏待不了你。”
那人影还是没有应声。
她走到桌前,将最后一盏烛台拿起来,轻轻吹灭。
屋里彻底暗了下来,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线月光,落在床前的地面上。
陆琰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以为她是答应了——
那个从不给他好脸色的丫头,终于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