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罚,他从来不多一句嘴。
今日怎么忽然替一个松鹤堂的小丫头说起话来了?
她看了他几眼,见他面色如常,还是那副惯常风轻云淡的模样。
沈氏心里那点诧异慢慢散了些——他大约只是觉得事情还没查清楚,不该急着动手。
毕竟他做御史这些年,最讲究的就是证据。
沈氏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她松开捂着胸口的手,在身后丫鬟的搀扶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她没再看陆珩,目光落在顾昭云身上,语气还是冷的,但已经没有方才那般凌厉了。
“说吧。”
顾昭云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泥土,声音清晰而平稳:“夫人明鉴。”
“奴婢进来时,花盆已经碎了。若真是奴婢所为,大可以翻窗逃走,不必留在这里等人来抓。”
“奴婢留在原地,就是等着夫人来,把事情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