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薄粉。
她靠在墙上,手指攥着门框,指节泛白,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会断。
“你怎么在这儿?”他的声音依旧温和,眉头却微微皱了一下。
顾昭云张了张嘴,想解释,可舌头像是打了结,发出的声音含混不清:“表小姐……她……她进去了……然后……”
陆珩没有再追问,似乎是听懂了她的意思。
他走进来,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掌心贴着她的衣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感觉到他的体温——凉的像初春里的泉水。
不像她,烫得像被火烤着。
“你——”他的话顿住了。
他好像也闻到了。
那股甜腻的香气在屋里弥漫了好一阵,他进来的时候被门外的风吹散了些,闻得不真切。
现在门关上了,那香气无处可去,越来越浓,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两个人都罩在里面。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很快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