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街边摆摊的妇人姑娘们不少。
卖绣品的,卖糕点的,卖针头线脑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很。
顾昭云不怕吃苦,也不怕丢人,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摆个摊而已,总比在侯府里看人脸色强。
到时候租个小房子,不用大,够住就行。
东市那边的铺面太贵她租不起,但摆摊的成本低,只要肯干,总能活下去。
每天做完买卖回家,想吃什么做什么,不用伺候任何人,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也不用担心哪天被人推进哪间屋子算计了,或者动不动就被人罚跪在雨里。
顾昭云越想越美,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步子也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甚至哼起了小调,是前世一首大火的曲子,轻快的,带着几分雀跃。
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出口的鸟,扑棱着翅膀,恨不得立刻飞出去。
松鹤堂的院门到了。
走了几步,顾昭云忽然放慢了脚步。
好像有点不对劲。
院子里太安静了。
像暴风雨来之前的沉闷,空气里像压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
廊下的小丫头们低着头,脚步急匆匆的,没有一个人说话,像是都在避着些什么。
顾昭云的心往下沉了沉。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顾昭云还没想明白究竟出了什么事,几个身强体壮的婆子就从廊下冲了出来。
她下意识想躲,肩膀已经被一只粗壮的手掌按住了
另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拽着她往前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