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孤身一人流落街头染了风寒无人问津的,为了几两银子把自己卖进腌臜地方的。
平民女子生活艰难,她出了这道门,能去哪里?
她在侯府里虽然是个丫鬟,可是吃穿用度比外面不知好了多少。
况且即便是做通房,也是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位置。
陈家女不就如此吗?
无名无份也要挤进苍澜院。
可她不愿意。
她宁可出去过那种朝不保夕的日子,也不愿意留在他身边。
她以为的自由是每天不用看人脸色。
可真正的自由,是要用命去换的。
她一个孤身女子,没有靠山,没有立身的本事,出了这道门,她拿什么活?
他想起那些卷宗里的名字。
她们也曾以为出去就能活,可最后呢?
有些人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陆珩靠在车壁上,闭着眼,那卷公文搁在膝头,没有翻开。
他想起那次在偏院里,她倒在他怀里的时候,手攥着他的衣襟,分明攥得很紧。
可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留恋,也没有上了他的榻的惊喜。
她甚至什么都不要。
她想要的是什么?
陆珩问过自己很多遍,可他只知道,她想要的东西,他不一定能给。
或者私心点说,他不想给。
马车在侯府门口停稳,陆珩下了车,却没有立刻往门里走。
他站在石阶上,夜风从门洞里穿过来,吹得他袍角猎猎作响。
他忽然停住了,转过身,看着身后的青竹,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我生得很貌丑?”
青竹猛地抬起头,瞳孔地震,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声音都变了调,又急又快,像是生怕晚了一瞬主子就会误会什么:“爷这是哪里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