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表哥见她,总是会温柔笑着的。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西厢的门还敞着,里面的烛火映在窗纸上,暖融融的,可她走进去的时候,却觉得有些冷。
青竹是表哥身边最得力的人,从来只替表哥办事。
可今天,青竹亲自送那贱丫头回屋,又亲自去请府医,这只能是表哥的意思。
而且宝珠说,表哥听说那个贱丫头被姨母叫走了,连口水都没喝就去了一趟姨母的院子。
陈梦容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收紧了。
难道那丫头……真是表哥的房中人?
可是就凭那丫头?!
陈梦容想起那张总是低垂着的秀美面容,心中的妒火不可抑制地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