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生事,闹得很难看。
侯夫人虽心疼她,却也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和自己的嫡长子把关系闹得太僵。
对付男人们一时新鲜捧起来的女子,侯夫人一贯是有耐心和手段的。
她太清楚男子的心思,单凭一时新鲜感,从来都撑不了太久。
就在赏赐送到的同时,侯夫人正在忙着宽慰陈梦容。
陈梦容坐在下首,脸色依旧带着郁结,眼圈红红的,显然还在为之前的事耿耿于怀。
沈氏正劝慰她。
“你也不必整日跟那贱婢置气,不过就是珩儿一时图新鲜罢了。”
“男人嘛,偶尔被一个女子勾走心神,算不上什么大事。”
陈梦容咬着唇,低声道:“姨母,我就是不甘心,她一个低贱的奴婢,凭什么能得到表哥另眼相看?”
沈氏揉了揉额角:“你要沉住气,眼下万万不要主动去招惹她,免得引得珩儿反感,反倒把他推得更远。”
“这种靠着一时恩宠飘起来的贱籍丫头,根基浅薄,等珩儿的那点新鲜感消磨干净,她自己就倒了。”
“到那个时候,再想拿捏她,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陈梦容听完这番安抚,非但没能压下心底的戾气,反而胸口的妒火越烧越旺。
她红着眼眶,抬头看向端坐主位的沈氏,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姨母,我今日来,不止是为了那个贱婢得宠的事。”
“我方才听您派来的人说……我想接着回苍澜院住,表哥直接回绝了?”
“连您开口都没用吗?”
沈氏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眼底漫上无奈,轻轻叹了口气。
“是。”
她坦然承认,语气有些无力,“从前我能强行压着珩儿,让你暂住苍澜院,一半是仗着母子情面。”
“另一半,是他那时身边没有旁人,又不愿我面子上太难看,才松了口。”
“可如今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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