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备着一个布包,布包里有几根银针。
他取出两根银针,选了两个穴位扎下去。
阎解成的身体又抽了一下,然后安静了下来,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脸上痛苦的表情也舒展了几分。
“去了!去了!”张婶从井台边站起来,声音还在抖,“刚才王家的大哥已经跑出去报公安了!”
“还有,”崔天阳头也不抬,“赶紧找几根木棍和绳子,做个简易担架。他这种情况,必须赶紧送医院。找人帮忙,两个人平抬,一个人稳着腰,别让他动。”
老刘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弯腰把烟袋从地上捡起来往口袋里一塞,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跑。
他平时是个慢性子,做什么事都不紧不慢的。
可这会儿他跑得比谁都快,脚下生风似的,踢得雪渣子乱飞。
他记得自家床底下有两根晾衣杆,粗细长度都合适。
孙婶拉了拉还在发呆的孙叔,两个人也手忙脚乱地去找绳子。
崔天阳又转过头对周围的人说:“谁家有干净的布?床单也行,棉布最好,不要麻的。”
“我家有!”
老孙媳妇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的,转身就往屋里跑,跑出去两步又跑回来,因为跑错方向了。
她家的门在东边,她往西跑了两步才意识到不对。
崔天阳做完这一切,低头又看了一眼阎解成。
银针暂时稳住了情况。
但这只是临时的,撑不了太久。
他知道自己这两针只能减缓出血的速度,真正的救治必须靠手术。
他甚至能感觉到阎解成的脉搏比刚才更弱了。
银针只能争取时间,而时间正在一点一点地溜走。
很快,老刘扛着两根晾衣杆从屋里冲出来,老刘媳妇抱着一条旧床单跟在后面。
崔天阳接过晾衣杆,又让孙婶把床单对折了两层,铺在地上。
他用晾衣杆穿起床单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