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推着车慢悠悠地走过,草靶子上插满了琥珀色的糖葫芦,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几个刚走完亲戚的街坊聚在巷口唠嗑,见了崔天阳骑车过来,纷纷笑着打招呼:“崔师傅过年好!”
“过年好过年好。”崔天阳笑着回应,按了两下车铃,进了九十四号院。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没了叶子的老槐树的枝丫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晃动着。
易中海正坐在廊檐下晒太阳,手里拿着他那把用了几十年的紫砂壶,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茶。
吕翠莲坐在旁边择菜,把芹菜叶子一片一片地摘下来。
阳光从槐树枝丫的缝隙间漏下来,在两人身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暖洋洋的,把正月里的寒气都驱散了几分。
崔天阳把自行车支在墙角,走过去在易中海旁边的台阶上坐下。
“舅舅,舅妈,我回来了。刚才在孙叔家吃了点。”
吕翠莲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芹菜搁在搪瓷盆边上,拿围裙擦了擦手,问。
“去孙掌柜的家里了,没出什么事吧?”
崔天阳说了句没什么大事,就是年后泰丰楼的事商量商量。
吕翠莲便不再多问,继续低头择她的芹菜。
易中海给崔天阳倒了杯茶,把紫砂壶搁在旁边的石台上。
他看了看崔天阳,却没有追问泰丰楼的事,而是换了个话头:“对了,有件事跟你说一声。阎解成今儿个出院了。”
崔天阳接过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今天就回来了?伤好利索了?”
“好利索了,虽说还得养一阵子,但人精神了不少。他爹阎埠贵一大早就去医院接的他,刚才晌午的时候刚到家。”
易中海端着紫砂壶,朝九十五号院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我中午过去看了一眼,送了两斤鸡蛋。你猜怎么着,阎埠贵那老抠门,今儿个居然在院子里支了个炉子,亲自给阎解成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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