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病?跑到暗牢里来给死士上《论语》课?这画风转得也太离谱了吧!
死士首领冷笑一声,别过头去,根本不理会。
李承乾也不恼,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死士首领那张焦黑的脸颊。
“不懂是吧?孤来教你。”
李承乾的声音突然压低,犹如从九幽地狱里吹出来的阴风。
“这句话的意思是——你的父母现在全都在我的手里,你根本跑不掉!”
“就算你长了翅膀跑了,我也有的是办法,把你抓回来!”
此话一出。
暗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李君羡等人只觉得后脊梁骨窜上一股无法抑制的寒意,满脸震惊地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太子。
这……这是哪门子的《论语》?!
这简直就是黑道土匪的黑话啊!堂堂大唐储君,怎么会把圣人教诲曲解得如此残暴而又理直气壮?
被绑在刑架上的死士首领,听到这番解释,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但他还是死死咬着牙,装作不屑地冷哼:“少来这套!我们死士从小就是孤儿,哪来的父母家人?你想诈我?”
“啧啧啧,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李承乾摇了摇头,从宽大的袖口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了一张薄薄的宣纸。
他展开宣纸,借着火把的光芒,声音平淡地念了起来。
“张三牛。本名不详,对外代号天魁。万年县十里堡人士。”
“家里有个六十岁的老母,常年卧病在床。还有个结发妻子,姓王,平日里靠给大户人家洗衣服补贴家用。”
“哦,对了。你还有个五岁的儿子,叫狗娃。左边屁股上,是不是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色胎记?”
每念出一句话,死士首领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
当听到那个胎记的细节时,他眼中的决绝和死志,犹如一层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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