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号就是因为没人记得,才变成现在这样。”
裴行舟没有反驳。
“所以你们一边处理异常,一边继续让人遗忘。”
“遗忘和知道都可能制造异常。”
裴行舟说,“区别只在于哪种后果更容易控制。”
“这就是界线局的原则?”
“这是活下来的人总结出的经验。”
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
周弥音走过来,将一只透明密封袋递给陈默。
里面装着从他手腕上取下的一小片皮肤组织,以及一张影像扫描结果。
扫描图中,陈默的左手腕看不出明显伤痕。
可在更深层的位置,有一道完整环形痕迹。
像曾经有某种东西长时间束缚在那里。
“你一直摸手腕,不只是因为那块表。”周弥音说道。
“这里有旧伤。”
陈默隔着袋子看向扫描图。
“我从来没受过这种伤。”
“你不记得,不代表没有。”
“什么时候留下的?”
“至少七年前。”
周弥音拿出另一张图。
这是一份对比照片。
第一张来自刚才的检查。
第二张则标着七年前的日期。
两张影像中的环形痕迹几乎完全相同。
陈默看向她。
“七年前,你们检查过我?”
“不是我。”
“那是谁?”
周弥音停顿一下。
“陈清河。”
陈默眼神微凝。
周弥音将第二张影像翻过来。
背面有一行手写记录:
腕部锚点稳定。
第三次回收后,身份认知暂未出现明显排斥。
记录人:陈清河。
“回收是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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