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一瞧,江不系正一言不发,抬眼看他。
主事喉头滚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江不系单手合上书册,发出‘啪’的脆响,也没说什么,只是长身而起,看向黄衣丫头。
丫头脸上风尘仆仆,低着头,单单露出一角惊惧美目,似受惊小兔。
江不系看在主事好心提醒过自己的份上,说了句‘多谢’。
还屈指弹出几枚铜板,给了小费,而后拉着黄裙丫头转身离去。
小丫头亦步亦趋跟着身后,依是低着小脸,一言不发,宛若受尽折磨,留下了什么不可磨灭的心理创伤。
只是江不系刚一转身,她眼中的惊惧便烟消云散,转而歪头盯着江不系弹出的那几枚铜板。
直到被拉出阁楼,才恨恨收回目光。
待江不系与丫头的身影消失在楼中,主事忽的瘫倒在地,不住冒汗。
楼内也响起些许杂谈。
“嘿,这何方人也?”
“我们不认得,那便是无名小卒……”
……
易勋台外,一处高楼内,小丫鬟夏霜叫人背来一位黄裙丫头,放在床上。
细细看去,那黄裙丫头,与江不系牵走的那位,分明同为一人。
夏霜哭哭戚戚。
“我真傻,真的,单以为只有我馋江大哥身子,谁知小姐表面拒人于千里之外,暗地里竟然会易容去当江大哥的丫鬟,抢我的活儿呜呜呜……”
“这下肯定是要拨云见日了嘛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