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人呢?”江不系微微摇头,
交谈间,江不系在云所思的注视下取出一钱碎银,在道旁招了位老实农夫,“村里可有药堂?”
农夫双手捧着碎银,喜笑颜开,放下粪桶,三步化两步领着两人来至一处带院屋舍。
坐在马上,视线透过低矮围墙,可瞧见院中晾晒药材……但院中已积上厚重积雪,不似人居。
江不系蹙眉,“柳二郎呢?”
阿柳是长姐,弟弟自是二郎。
农夫老实答道:“柳阿姐年前不见踪迹,二郎那夜习武归家,不见她的身影,趁夜便寻,至今不见人影。”
江不系眉梢蹙得更深,翻身下马,走进院中,小腿在雪中拉出两道痕迹,云所思坐在马上,百无聊赖打量周边风景。
江不系推开房门,屋檐积雪飒飒抖落,屋内不大,陈设简单,家具落了灰,桌上则留有一封短信,拾起一瞧,短短数字。
“若阿姐归家,得见此信,便去城内武馆寻萍儿……我去侠客营差弟兄寻你去了,萍儿可联络到我。”
萍儿料想便是柳二郎那位相好。
江不系放下短信,想了想,转而去了侧屋榻前的床头小柜,稍一摸索,寻到暗格,内里果真摆着五两纹银与一张信纸。
信纸古朴,扭扭歪歪,料想有段年岁,上面写道:
“如果有很多很多银子就好啦!如此,娘亲阿爹就不会死,阿弟也能一天一件崭新衣裳!”
江不系想起了夏令绾。
绾绾不太聪明,反应总较他人慢半拍,却钟爱女红……江不系那做工不甚好的狐裘,便是她花了半年时间缝制的。
他心底柔了下,收起信纸与银子,走出院子,翻身上马,问清柳二郎习武的武馆名称后,策马离开柳家庄。
云所思缀在身后,稍显无聊,哄小孩似的道:
“要我说,这件事交与本小姐处理,好不好?悬镜司在南朝也有暗桩,不过送封信罢了,我差人完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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