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地“嗯”了一声,便扭过头看向车窗外。
我岂会不知道里面的靓妹很多?
只是那些靓妹,看似离我们这些在场子里工作的人很近,触手可及,实则却又隔着一条看不见的鸿沟,有些遥远。
毕竟咱只是个底层的服务人员,一个领着姐妹进房、帮客人跑腿的小领班。
那些光鲜亮丽,那些一掷千金,都属于别人。
更多的时候,我只能像个透明的影子,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熟悉的号码,那些或许白天还曾打过招呼的靓妹,被不同的客人用钞票和酒水灌醉,然后半推半就地、或主动热情地一一带出去,走向宾馆,走向一个短暂的、用金钱构筑的虚幻夜晚。
不觉间,卢文婧的身影不期然地闯入脑海,她昨晚的娴熟与今晨的冷静,像一根刺,在此刻被司机这句无心的话再次触动,扎得更深了。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出租车在一个红灯前停下,司机还在兀自说着金鼎的传闻,语气里满是向往。
我却只是沉默地看着车窗外熙攘的人流,感觉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旁观者,被裹挟在这座城市的欲望洪流里,身不由己地朝着那个既定的方向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