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覃澜律师又向我讲述着:“因为覃卓妍没有成名之前,也在虎门呆过,所以写了这首歌。”
听她这样说,我又暗自怔了怔……
貌似咱心里翻涌了那么一下。
但我也没再吱声说什么。
或许是因为前奏已经渐渐将我带入到了歌里吧,钢琴声如水,不觉间,妍姐的声音传来……
“2002年的冬天 北京下了第七场雪
我在录音棚里 录一首关于从前的歌
经纪人递来热奶茶 说下个月要发新专辑
我笑了笑 想起虎门 珠江边那个夜场的霓虹还没灭
他还在那里吗 出来之后是不是又回了那间场
那年我二十七 他二十 我是台上的人 他是台下领位的小弟
他说姐姐别喝了 我送你回去 穿过虎门大桥的风
后来他出了事 我上了北上的火车 谁都没有回头望
我在北京的出租屋写过多少首没人听的歌
他在虎门那个小镇 是不是还在替人挡酒瓶
现在我的海报贴满了西单 没有人知道我爱过谁
可是深夜卸了妆 镜子里的我还是那个踩着高跟鞋笑得手抖的人
北京太大 大到可以假装没有过去
我红了 红到没人敢问我来时的路
可是虎门的珠江声 偶尔还是会涌进我的梦里
他不联系我 是对的 我不敢找他 也是对的
签售会的时候有个歌迷递来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姐姐 我也从虎门来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笑着签了名 递回去
他知不知道我当年在那个夜场叫什么名字
那名字早就改了 像那条街上的灯 换了一茬又一茬
有一次在酒店电梯里 听到有人讲粤语
我差点回头 又停住了
现在的我穿丝绸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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