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倒流的。
没辙,我也忍不住点燃了一根烟来,然后有些无奈地冲她笑笑,说:“这些……都过去了,我觉得……现在再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
然而,她却是很认真地看着我,说:“可就想知道,像当时的那种情况,你会不会和我成婚?”
见她如此,没辙了,我也只能道:“如果当时真是那种情况,我会。”
见我这么地回答过后,她却又只是一阵怔怔地看着我,不吱声了。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突然在后悔什么?
亦或是她突然在感慨命运捉弄人?
事实上,如果当时真是那种情况的话,我是真的会从广东回秦川,与她成婚的。
只是奈何当时的我,在监狱里蹲着。
当然了,对于我来说,对她的这种情感本身就很复杂,复杂得连我自己也说不清什么,道不明什么。
但我可以确切地说,无关她曾是什么校花,只是因为是她破了咱的处。
随后,只见她端起扎啤,自个一口闷完杯中的酒后,将杯子往桌上一搁,便冲我说了句:“好了,走了,我们回吧。”
见她如此,我也就没理我杯中剩下的那点儿酒了,只顾忙起身过去,找烧烤摊的老板结账去了。
随后,待结完账,我和她一路沿着商业街往回走的时候,彼此都没说话,都只是默默的。
此刻,夜里这个点,街上也没有多少人在晃荡了,因此,我们俩的身影,显得格外的突兀似的。
尤其是,此刻的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从牌坊下,进入北栅北村后,卢文婧这才向我透露了一句:“胡建华他……可能会去厚街那边,去他姐那儿?”
忽听这么一句,我则感觉有点儿突兀,也不知道该回句什么?
待想想后,我才问:“他愿意跟他姐去厂里上班了?”
卢文婧则道:“他现在不去厂里上班,他能怎么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