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幻出她独自提着包决绝离开这里的背影以及他亲眼看到的抱在一起的那对身影。
萧劲野心脏猛地刺痛了一下,仿佛被利刃狠狠刺穿。
刘大夫正打算给他手背扎针,只见他忽然揪住胸口的衣服,脸色煞白,痛苦地蜷缩起身子,犹如遭受重创一样,倒地的瞬间疼得呜咽出声。
几滴滚烫的眼泪自眼尾滑落,落在枕巾上洇出一小片潮湿。
“劲野,劲野,你咋了......”曾玉梅吓得六神无主,连忙上前晃他。
萧劲野痛苦地紧闭着眼,热泪接连不断地往下滚,感觉有尖锐的礁石,一下下割得他血肉模糊。
“劲野,你别吓妈妈,你哪里不舒服?啊?”曾玉梅泣不成声,看着儿子痛苦的模样,心都揪成了一团。
“妈.......”萧劲野弓着脊背,蜷缩在床上,沙哑的哭声断断续续,“我好疼……”
“哪里疼,劲野,你哪里疼?”曾玉梅着急地问。
萧劲野死死捂着胸口,这个平日里顶天立地、身形挺拔的男人,此刻像是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在遭受什么看不见的刑罚。
他眼泪扑簌簌流不停,呜咽着呢喃:“妈.......我好疼......心脏疼......”
曾玉梅怔住,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他从小就学着打猎,性子坚韧果敢。从他爹走后独自一人撑起整个家,风里雨里奔波忙碌。
吃过很多苦,没哭过没认怂过没退缩过,在任何人面前从没有展露过自己脆弱的一面。
皮糙肉厚,被猎具割伤说不疼,遭野兽扑咬说不疼,帮人家挑砖挑货,手磨得起血泡也痞笑着说不疼。
但是这一刻,他哭着说:妈,我好疼。
心脏疼。
许久之后,萧劲野才渐渐止住哭声。
刘大夫给他挂上吊水,留下几包退烧药,便离开了。
曾玉梅擦去眼角泪痕,起身去院子拧了条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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