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数商人动心的话。
闻人寂也没有阻止。
顾远摩挲着指环。
“这算借的。”
沈砚点头。
“你以后还我。”
“怎么还?”
少年认真想了想。
“教我认药。”
顾远把指环戴在左手。
冰凉戒面接触皮肤的一瞬,意识里浮现出一片灰蒙蒙的空间。里面并不奢华,只有数只木箱、一排药瓶、几套衣物以及整齐码放的宝票。
角落里还有一只小铁炉。
旁边放着泥巴与药杵。
顾远神情微怔。
沈砚偏开目光。
“我让他们放的。”
沈砚说得很轻。
顾远昏迷的这些天里,曾在高烧中断断续续念过几句话。
炉子塌了。
药别熬焦。
还有一个叫小白的名字。
沈砚不知道小白是谁,也不知道顾远曾经在怎样的院子里垒炉、和泥、熬药。
他只记住了那些词。
所以在家族送来储物戒时,他让人添了一只小铁炉,又放进去药杵、泥料和几样最普通的药材。
顾远望着角落里的小炉,很久没有说话。
那些东西并不贵。
却像有人从他已经碎裂的旧日生活里,替他捡回了极小的一块。
前堂忽然传来三声钟鸣。
第一声低沉。
第二声悠远。
第三声响起时,整座岩城似乎都随之震了一下。
街上喧闹短暂沉寂。
随后,比先前更庞大的声浪从外面涌来。
闻人寂看向院外。
“开市钟。”
罗观止将木匣中最后那块朱砂玉牌交给顾远。
“天市不是人人都能进。外市只认钱,内市认牌。拍卖主楼再往上,还要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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