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魂没有散去。
而是被钉在影子里,一点点拖出身体。
咚——
南门黑火熄灭。
火焰里的尸骨全部化成灰白气流。
北门蛛腹中的数百个肉囊则在这一刻同时破开。
其中的人没有落地。
血肉与魂魄在半空被蛛丝搅碎,化作一场暗红色雨。
十二门。
十二献。
每一门都对应一种最邪的祭法。
涂玄山抬起头。
穹顶那只暗红巨眼终于生出瞳孔。
瞳孔不是圆形。
而是一枚倒置的五角裂痕。
裂痕边缘,密密麻麻刻着无数古老符号。
不是单一宗门的阵纹。
其中既有道家倒置的九宫步位,也有以活人替代阵旗的血枢法;既借用了五行相生的循环,又故意将金木水火土逆行;原本用于镇宅守阳的八门,被全部翻转成了纳阴、聚怨、封魂、绝生。
生门不再生。
死门也不让人死得痛快。
休门锁气。
伤门割魂。
杜门封念。
景门照出人最恐惧的幻象。
惊门放大临死前最后一瞬的痛苦。
开门则成为整个祭阵唯一的出口。
可出口不向人间。
而是向着某个比死亡更遥远的地方。
十二洞并没有创造一种全新的阵法。
他们只是把各家典籍中本用于护山、镇邪、引星、祭祖、聚气的法门,一一拆开,再将每一部分最阴暗的用途拼在了一起。
像把十二种毒分别熬炼。
最后放进同一只鼎。
阵法之所以恐怖,不在它多么复杂。
而在于它懂得利用人。
城中每一次逃跑,都会为困阵补充方向。
每一次恐惧,都会壮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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