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跳。
方靖川在前面跑得比兔子还快,穿梭在假山和回廊之间。
方老太爷挥舞着布鞋在后面狂追,累得气喘吁吁,破口大骂。
“逆子!你给老子站住!”
“有本事你今天就跑,跑了就别认我这个爹!”
“爹,您保重身体,儿子救国去了!”
……
深夜。
方家后罩房的一间偏僻柴房外。
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
方靖川穿着一身普通的灰布长衫,头上还顶着一个被鞋底抽出来的大包。
他正呲牙咧嘴地揉着脑袋。
“嘶——老爷子下手是真狠啊,这是往死里抽啊。”
黑暗中,一个矮胖的身影提着一个布包,做贼一样溜了过来。
正是管家阿福。
“少爷,您真要走啊?”
阿福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哭腔。
方靖川一把抢过阿福手里的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一叠叠崭新的大洋银票,足足有五万之巨!
方靖川满意地拍了拍布包。
没钱寸步难行,去广州考军校,路费和打点都少不了钱。
这可是他趁着老爷子气得睡着后,偷偷去账房卷走的私房钱。
有了这笔巨款,至少在广州能横着走了。
“废话,好男儿志在四方,我不走留在这里等包办婚姻吗?”
方靖川把布包紧紧贴在胸口,拍了拍阿福的肩膀。
“阿福,家里就交给你照顾了。”
“等少爷我混成了大将军,回来提拔你当副官!”
说罢,方靖川转身就准备翻墙出府。
他连去广州的船票都托人提前买好了。
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