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街陈记包子铺卖给我。钱已经点清,房契也交了。”
阎埠贵愣了愣。
八千块买陈记包子铺?
那铺子是金子砌的?
他教一辈子书,不吃不喝也攒不出八千大洋。
“阎老师,怎么写稳妥,您看着办。”
陈兰香语气客气:“润笔费肯定不少你的。”
一听有钱,阎埠贵精神顿时来了。
他从怀里取出钢笔,又让何雨柱去家里拿一张好纸。
这年头纸张不便宜。
收据要留底,不能拿孩子写字的废纸糊弄。
阎埠贵斟酌一阵,工工整整写清铺面位置、成交价钱、银钱交付、房契移交。
最后还添上一句。
“自此银契两清,各无反悔。”
写完,他推到陈兰香面前。
“你看看。”
陈兰香看得半懂不懂。
不过八千两个字认得。
她蘸了印泥,在末尾按下手印,又歪歪扭扭签上自己名字。
赵根生也签字按印。
收据一式两份。
双方各拿一张。
陈兰香收好自己那份,摸出五枚铜子递过去。
“阎老师,辛苦您跑一趟。”
阎埠贵看着五枚铜子,心里觉得少。
写这么大一笔买卖,怎么也该给一块大洋。
“街坊邻居,谈什么辛苦。”阎埠贵嘴上客气,手却很快,铜子眨眼进了袖口。
赵根生拿到收据,再也坐不住:“陈大姐,过户的事不用您操心。”
“我在契税那边认识人,房契、收据都有,今天就能把手续办下来。”
按规矩,陈天佑这个业主该亲自到场。
可赌场收房契抵债,从来没那么多讲究。
赌徒按个手印,写张欠据,人第二天说不准就找不到了。
难不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