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拆开后第一眼——
“嚯!好俊的一手字,老范居然没骗我。”
打趣完老友,崔道义便全身心投入到稿纸描述的故事中。
首先,这篇文稿的名字很怪。
“《那个男人来自地球》?”
地球——一个在当下语言环境相对冷门的词汇。
八个字连起来读虽然能够理解,但指向性却非常之弱,他甚至猜不出这会是什么故事的开篇,只能确定一件事,这应该不是讽刺文学。
这位年轻又颇具傲气的新人作者准备挑战新题材。
好事。
有勇气。
坏事。
过度有勇气。
崔道义继续往下看。
一个故事的开端向来是很重要的。
如果一位作者想要描述喜剧,创作者就应当平静而缓和地吸引人们,将人物放在正常环境中介绍出去,简洁地表明他们的性格、环境与各方面的关系,再让巨变在观众眼前从头发展。
假设一位作者想要写激烈冲突,想要在一开始便牢牢吸引住读者,开端便应一下子钻入激变的中心,哪怕需要在事后回顾,才能使读者理解前情提要。
“那个男人”的开端很平静,甚至有些稀松平常。
一位名叫庄生的教授准备离职,正在家中收拾东西,其他教授前来送别,同时也倍感疑惑。
他们不能理解庄生在做了十多年的教授,终于闯过了最艰难的时间段,为什么现在要离职?
如果真遇到无法处理的困难,他们很乐意帮忙摆平。
因为在场的人都是各个领域中的佼佼者。
另外一位教授还调侃庄生很会保养,整整十年都不曾见老。
这可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秘密。
大家纷纷开起玩笑。
就在这时,一位哲学教授忽然发现,庄生有一个泥质红陶无底筒,筒身表面有平行线纹及黑色彩绘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