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两个向来如此,无需担心太多。
你能否同我描述大学是何等模样?那里应该不会有妈妈的催婚。
小弟,我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心情,更不知该向谁去倾诉这种无奈。
你了解妈妈,她向来是最好的母亲,也是……最传统的母亲。
在我的婚姻上,这种传统格外突出,而我███(后续的字迹被墨汁抹掉,看不清楚)】
大姐真是被妈妈催婚催狠了,这么个好性情的人也会在信里抱怨。
至于涂黑的字迹……韩君安举起信纸对准太阳的方向,企图通过强光参透一二。
失败。
涂得好结实啊。
这封信下面还有一段。
【以下为君英口念,我捉刀代笔。
小弟,你在燕京好好等我,赶明春天我们商店进菜,我说不准有机会去燕京看你!
粮票若是不够用,只管写信给家里头,你姐姐别的能耐没有,鼓捣点粮票还是轻轻松松。
另,随信附赠5斤粮票。】
这里澄清一下。
他二姐不亲自写信不是不想,而是……文化水平不够。
她上中学的时候,学校已经不怎么上课了,她自己也随学校篮球队到处跑,毕业之后直接进文工团,更没有深入学习的机会。
至今为止,26个拼音字母都学得磕磕绊绊。
所以,他完全不能理解二姐怎么会跟匡雨信有瓜葛。
铁定是匡雨信那厮,用那些该死的知识分子的甜言蜜语,坑骗了自家二姐。
臭小子,等他回去的!
每次想到这桩鸳鸯案,韩君安都恨得牙根痒痒。
再往后面的两页信件便是二哥同父亲的。
二哥写的话一如既往得不靠谱,要么问有没有去长城或故宫逛过,要么问燕大的女学生多么,同时还要警告花花世界迷人眼,千万别没结婚就弄出是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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