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初心是非常政治化,一来是昭告国内文学界正式复苏,二来是通过对某些作品的选择展示“上面”的倾向性。
文学与政治是牵扯纷繁的话题,也是当代绝不可能摆脱的问题。
越是强调文学的纯粹性,越意味着文学绝非“纯粹”。
政治风向的改变是完全能在文学层面上窥见一隅。
所以,前世《伤痕》和《班主任》能拿奖完全是因政治上的需求,而非文本层面的广义优秀,这也成为两位作者后来备受质疑的重要一点。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抛开这至少等到明年一月份才能有准确回信的事,韩君安拆开下一封鼓鼓囊囊到差点裂开的信封。
这是一封从海外发来的信件。
发信人是卢卡斯。
拆开随意一扫。
【……随信附赠《大西洋月刊》的签约合同,《调音师》将在12月刊发布……】
啊?
《调音师》真出海了?
他是漏读了什么关键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