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惧，能够坦白直率地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一百年过去了，你的答案为什么还是如此？”
话音刚落，姜启人眼中爆射出令人无法直视的精芒，神色变得有些冷冽。
一股凝如实质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林陨，让后者感受到坠入冰窟般的森寒，背脊发凉，仿佛是碰上了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鬼般可怖！
姜启人动杀机了！
“陛下！”
见状，一旁的张玄武脸色剧变，立刻挡在了林陨身前。
与此同时，一股远比林陨还要强大数倍之多的精神力将他们二人包裹其中，硬生生地挡住了姜启人那足以令人心悸不已的森寒杀机。
姜启人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林陨，眼神复杂无比，有懊恼、有遗憾、还有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逼人的杀机渐渐散去，姜启人的神情也恢复了平静。之前那剑拔弩张的场面，就仿佛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朕知道了。”
轻叹了一声，姜启人缓缓地向前走出半步，整个人居然无声无息地没入虚空。整个过程中，林陨甚至都没能看清他到底是如何离开这里的，心里对于姜启人操纵空间之力的神奇手段惊叹不已。
这便是九州大陆第一人的神通手段！
伴随着姜启人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威势彻底消散，张玄武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将那股精神力收了回去，心里可谓是后怕不已。
虽说他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灵药天师，但他从不觉得自己有足以匹敌姜启人的力量。对方的修为已经达到了超凡入圣的恐怖境界，足以称得上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哪怕是数位顶尖势力之主合力对付都不见得有获胜的把握，更何况只是他张玄武一个人了！
“多谢张天师出手相助。”
林陨拱手感激道。
方才姜启人对他动杀机之时，张玄武奋不顾身将自己护在身后，单凭这一举动就足以让他心中感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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