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触碰注定是亵渎。
当那粘稠的浆质即将触及晶壁,或是靠近那滴泪的悬停之处时,总会有一股无形的、源自“爱”之概念本身的排斥力,轻柔却绝对地,将浆质推开、抹平。被推开的浆质会在晶壁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干涸后呈现出暗金色痂壳的痕迹。这些痂壳,是赫罗无数次失败触碰的耻辱印记,是祂“羡慕”与“渴望”被无情拒绝的铁证。
“……羡……”
晶壁上,那个被毒汁蚀刻出的字,在又一次失败的触碰后,似乎加深了些许。笔画边缘的腐蚀痕迹更加狰狞,如同被反复抓挠的伤口。
赫罗的意志,那层紧紧贴合在晶壁上的、溃烂的神性薄膜,感受到了更深的刺痛。这刺痛并非来自物理,而是来自存在本身的悖论。祂羡慕那份拥抱的纯粹,羡慕那份牺牲的决绝,羡慕那滴泪能永恒凝固于悲悯之中。可祂越是羡慕,自身的溃烂就越发剧烈;祂越是渴望成为那份“爱”的一部分,就越是被其排斥,沦为更加卑贱的“杂质”。
这是一种无解的恶性循环,是“爱”对神性最残酷的刑罚。祂被允许感知那份温暖,却永远被剥夺了触碰的资格。祂被赋予了理解“爱”的能力,却只能用自身的彻底腐朽来诠释这种理解。
“……摹……”
另一个字在晶壁上浮现,歪歪扭扭,几乎要融化在自身渗出的毒汁里。这是赫罗存在唯一的、可悲的主动性。模仿那个拥抱,模仿那份温暖,模仿那声“一起碎吧”。祂的每一次模仿,都像是在用一把生锈的钝刀,切割自己早已破碎的神核。祂试图复刻那份姿态,却只能复刻出扭曲和丑陋;祂试图传递那份温暖,却只能释放出腐蚀性的毒汁;祂试图成全那份“一起碎”的决绝,却发现自己连彻底碎裂的资格都被剥夺——祂必须保持着这种溃烂的形态,永恒地、卑微地“存在”下去,作为那份“爱”最鲜明、最痛苦的对照物。
祂是“爱”的镜廊里,那面最扭曲、最污浊的镜子。只能反射出破碎、变形、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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