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府中——按照惯例,他应该在祠堂守夜。李夫人偏偏在这个时候病倒,而且症状如此凶险,时间未免太过巧合。
“李阁老呢?他知道消息了吗?”
“已经派人去祠堂通知了,但来回需要时间。”孙太医说,
“李府管家急得团团转,说夫人情况危急,请您务必尽快过去。”沈逢春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拿起挂在墙上的药箱:“走。”她不能不去。
如果李夫人真的病了,她作为太医院院判,于情于理都应当出手救治。
如果这是一场阴谋,她更不能退缩——因为退缩就意味着示弱,意味着告诉李思源,她心中有鬼。
她跟着孙太医走出太医院,登上李府派来的马车。车轮碾过夜色中的青石板路,发出辚辚的声响,在寂静的街道上传出很远。
到达李府时,整座府邸灯火通明,下人奔走忙碌,气氛紧张。管家老赵迎了上来,满脸焦急:“沈院判,您总算来了!夫人她……”
“带路。”沈逢春打断了他的客套,干脆利落地说。老赵连忙引着她穿过回廊,来到后院东厢。
李夫人的卧房内,几名丫鬟围在床前,面色惶恐。床上,李夫人双目紧闭,面色蜡黄,呼吸微弱而急促,嘴角残留着一些呕吐物的痕迹。
沈逢春放下药箱,坐到床边,伸手搭上李夫人的脉搏。脉象细弱而紊乱,时有时无,像是风中残烛。
她又翻了翻李夫人的眼皮——瞳孔对光反射迟钝,但没有完全消失。她又俯下身,闻了闻李夫人嘴角残留的呕吐物——有一股淡淡的酸腐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
她的手指微微一僵。苦杏仁味。那是***中毒的典型气味。她的脑海中飞速转动——李夫人中毒了。
而且是一种剂量控制得极为精准的毒,不会立刻致命,但会让人陷入深度昏迷,状如濒死。
这不是意外。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或者说,是一场警告。她直起身,面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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