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可传他处?为何肝火旺盛,可上炎于目?为何风寒侵表,可内传于肺?”
他停顿一下,看着孙思邈陷入思考的神情,掷出了那个足以震撼这个时代任何医者的概念:“晚辈曾观蚂蚁搬家,见其虽小,却各有其职,合力方能成事。由此胡思乱想——或许,我们的身体,亦如这溪水,看似完整,实则由无数个肉眼根本看不见的、更微小的生命之屋构成!我姑且称之为细胞。”
“细胞?” 孙思邈缓缓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眼中精光闪动。这个组合词本身,就给人一种微小单元的直观感受。
“细胞,便是生命之根本,构成我们身体最微小的砖石。”
李玉趁机向孙思邈讲述医学的微观世界,“孙老,您医术通神,可知人生了病,发热、疼痛、溃烂、消瘦……除了传统所说的风、寒、暑、湿、燥、火,六淫外邪,或喜、怒、忧、思、悲、恐、惊,七情内伤之外,还有没有另一种可能,是那些构成我们身体的、看不见的细胞本身,坏了?或者,有外来的、同样看不见的、活着的微虫,钻进了我们的身体,在啃食、破坏这些细胞?”
“微虫?!活着的、看不见的微虫?” 孙思邈脸色骤然一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这个设想太过颠覆,太过惊世骇俗!将疾病归因于看不见的活虫,这完全超出了当下医学理论的范畴,近乎巫蛊、厌胜之说的范畴了!
李玉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这个概念带来的冲击有多大。但他必须继续用更具体、更符合孙思邈临床观察的现象来佐证:“孙老,您行医数十载,可曾疑惑,为何同样是被刀剑所伤,有人敷上金疮药,伤口很快愈合;有人却红肿流脓,乃至高烧不退,最终不治身亡?按常理,都是外伤,用药相同,为何结果迥异?”
孙思邈眉头紧锁,这正是他临床中百思不得其解的难题之一。他缓缓点头:“确有此事。老夫常归咎于患者体质不同,或邪毒深浅有异。”
“或许,并非全然是体质或邪毒。” 李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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