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也大。"
"庭桉……有没有欺负你?"
班般摇头:"没有。"
闻鹤年看着她那双干干净净的眼睛,又看看客厅里四处摆放的花,沉默了一会儿。
他走的时候去厨房找姜嫂,压低声音问了问情况。
姜嫂把少爷睡客房的事说了,闻鹤年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个逆子。"他站在院子里抽了根烟,临走前跟班般说。
"般般,你一个人嫁到这么远的东市来,要是想家了,随时回去看看。"
班般站在门口送他,笑了笑:"嗯。谢谢爸。"
闻鹤年坐进车里叹了口气。多好的孩子,他那个混账儿子不识货。
班般送走闻鹤年,回房间洗了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觉得鼻腔里有一股热流涌出来,低头看,手心里红了一片。
她用水冲掉,抬头照镜子,鼻子里又淌下来一缕。
她拿纸巾塞住鼻孔,仰头坐了一会儿。心想,是最近太热了吗?
连着几天,每天早晚洗漱的时候鼻子里都有血丝。
班般没太在意,以为是水土不服。她甚至没跟姜嫂提,怕人家觉得她矫情。
直到那天清晨。
班般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感觉脸上湿漉漉的。
她睁开眼,枕头上一片暗红色。她伸手摸了一下鼻子,满手的血。血还没止住,顺着鼻翼往下淌,滴在被子上,洇开一朵一朵的小红花。
她坐在床上愣了好几秒。
然后恐惧像冷水一样从头浇到脚。
她怎么了?生病了吗?什么病?白血病?
她脑补着电视剧,里面的女主角就是流鼻血,最后查出来是白血病,头发掉光了,瘦成一把骨头,死得很惨。
班般连拖鞋都顾不上穿,掀开被子冲出房间,赤脚踩在走廊的地毯上,一路跑到客房门口。
她拧开门把手冲进去,跑到床边摇着闻庭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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