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班班拍了一下床沿。
"难道是分家里的和家外的不一样?"
闻庭桉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闭上了。他站在她面前沉默了几秒,最后开口的时候声音低了一些:"你先睡觉。"
班班白了她一眼翻身上床,她在床的正中间躺下来,四肢朝四个方向伸展开,整个人摆成一个"大"字型,占了整张床的宽度。
她闭着眼:"不准上床。"
闻庭桉站在床边看着她几秒,没跟她争,转身冲澡,然后去衣帽间拿了一床薄被和一只枕头出来,在卧室的沙发上铺开了。
躺下去之前他转头看了一眼床上——她还是那个大字型躺着,闭着眼,睫毛微微颤着,没睡着,但也不看他。
他把枕头拍松了躺下来,沙发不够长,他的腿伸出去一截搭在扶手上,手臂枕在脑后,侧头看着天花板。
卧室里安静了一会儿,他能听见床上那个人呼吸的节奏,不太均匀,明显还醒着。
他伸手摸到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给周临发了一条消息:"管好卓文静。"
周临的回复来得倒是快:"她又怎么了?"
闻庭桉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没再回了。
偏头又看了一眼床的方向,班班还保持着那个"大"字型,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像是慢慢放松了。
他腿在扶手上换了个姿势放着,心想:床上躺着的人小小的,看着奶呼呼的,怎么脾气大得跟炸药桶似的。
关键是,他还有点不敢惹,为什么呢?是怕她哭?还是怕她不吃饭?他也搞不懂,这个小妻子比经商难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