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好的桂花糕整整齐齐地码进冷藏格里,又关上门拍了拍手。
闻庭桉看着她利落转身,昨天夜市,她把那些吃的递到他嘴边,她知道他不爱吃那些,但是她还是会撒娇的喊着“哥哥~”你帮我吃掉好不好。
今天那个许昭来了,她连撒娇都没了,也不递他嘴边,只是干巴巴的问他可吃。
她走到客厅角落花花的狗窝前面蹲下来,花花已经醒了正趴在垫子边沿摇尾巴,她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花花,今天有没有想我啊?我今天去见许昭哥了,跟你说,许昭哥说他以后会常来东市,到时候也带你出去见许昭哥好不好?"
花花听不懂她说什么,但被她揉得舒服,翻了个身露出肚皮。
闻庭桉站在客厅看着她的背影,她蹲在狗窝前面跟花花说话的样子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嘴角翘着,声音软软的,手指在花花的肚皮上挠着。
她站起来的时候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往楼上走,路过他身边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你今晚喝了不少,早点睡吧。"
闻庭桉站在楼梯口,她对花花都比对他有耐心。
她上楼了。他站在客厅里听着她的脚步声一级一级远去,然后才转身上楼。
他今天酒喝得确实多了些,进卧室之后没有去书房,直接拿了睡衣去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着眼站了一会儿,脑海里翻来覆去是晚上饭桌上她给许昭夹菜时说"许昭哥你多吃点",是她趴在座椅靠背上朝后座笑得眼睛弯弯的样子,是她夹菜放进他碟子里时头也不抬的动作——那个动作是她习惯性的,没有刻意,证明她对许昭的熟稔是长年累月自然形成的。
他洗完出来的时候班班已经躺在床上了。
她换了件棉质睡衣,白色的,圆领,上面印着一排小碎花,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跟他昨晚掀开被子时看见的那条香槟色细带丝绸睡裙判若两人。
成熟与稚嫩的区别。
她侧躺着抱着手机在打字,屏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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