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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 章左库的九百钱(第2节)

陈彦点头离去。

“沈大哥,你去趟太医院,问问三年前北境军饷案里,那个暴毙的督粮官周延,生前最后一副药是谁开的。”

沈清弦神色一凛,没有多问,转身便走。

“知行,”她又看向霍知行,“把实务斋所有的学生都叫来,今晚不讲课,算账。就算这三年京畿所有与军需有关的流水账,我要一个时辰内看到结果。”

霍知行虽然不解,但还是应声而去。

院子里瞬间空了下来,只剩下陈挽星和谢危。

“这银子,咱真不收?”谢危看着那红木匣子,咂了咂嘴,“虽然是烫手,但五万五千两,够实务斋吃三年了。”

“三哥,你错了。”陈挽星站起身,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将银票全部倒出来,一张张铺开,“这不是五万五千两银子,这是五万五千条绳子。宁王想用这绳子,先把实务斋捆起来。”

她拿起一张银票,对着阳光照了照。水印清晰,是真票。

但她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在墨锭上蹭了蹭,然后在银票的边角上轻轻一划。

银针瞬间变黑。

谢危瞳孔一缩:“有毒?”

“不是毒,是反应。”陈挽星冷笑一声,“这银票在硫磺水里泡过,或者是和硫磺放在一起太久。宁王不仅想用银子买我,还想告诉我——他不仅能给我银子,还能随时让这些银子变成要命的毒药。”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宁王用银子示好,又用银票上的硫磺残留示警。

“这老狗……”谢危杀气毕露,“我去剁了他。”

“不用。”陈挽星拦住他,将变黑的银针扔进火盆,看着那点黑色在火焰中蒸发,“他既然送来银子,还附赠了硫磺,那就是想见我。他不敢在明面上动我,只能请我去他府上谈。”

她重新坐回桌前,铺开一张白纸,研墨,提笔。

“回他一张帖子。”陈挽星笔锋如刀,在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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