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了,实务斋算的不是账,是人心。”
她把手套扔回火盆,火焰“呼”地窜起,吞噬了那抹虚假的猩红。
“知行,去把三年前北境各州的尸格调出来,我要知道,周延暴毙那天,北境到底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复活’了。”
“沈大哥,去太医院查档,那年的‘急症’药方里,有没有超量的砒霜或乌头。”
“二哥,你去趟兵部武库,看看三年前遗失的那批横刀,有没有流入京畿。”
安排完,她转向谢危,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冰冷,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冷静。
“三哥,这五十万两,宁王说是‘损耗’,我偏要给他算成‘谋逆’。”
“他要玩假的,我就陪他玩真的。”
谢危看着她,那股子疯劲儿让他热血沸腾,他收刀入鞘,咧嘴一笑:“成,老子陪你把这棋盘掀了!”
接下来的三天,实务斋变成了战场。
陈挽星没睡过一个整觉。她把那本假账册拆了,每一页纸都用药水浸泡,用银针探痕。
她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账册上的墨迹,至少有五种深浅。
这意味着,这份账,被五拨不同的人修改过。每一次修改,都是在杀人灭口。
第三天夜里,暴雨倾盆。
陈挽星终于从一堆废纸中抬起头,手里捏着一张刚剥离出来的残页。
残页上,是一行被涂抹了无数次的字迹,但在碘酒和烛火的双重作用下,清晰地显现出来:
“七月廿九,宁王府支银五千两,购北境良马三百匹。”
七月廿九,正是周延“暴毙”的前一天。
宁王不仅知情,他还是这场军饷贪墨案的买家。
“原来……你才是那个最大的贼。”陈挽星看着窗外的暴雨,轻声说道。
就在这时,院门被敲响了。
依旧是三长一短。
谢危握刀起身,透过门缝,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