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不要练。”
那天晚上,叶迦尘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不要练”这个问题。从地窖里的第一夜开始,他就一直在练。练剑,练内力,练那些他根本不知道有什么用处的招式。他练,是因为那是父亲留给他的东西,是因为那是他离开圣火宗的唯一希望,是因为除了练剑,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但现在,扎姆让他想清楚。
如果练成了,他会成为这片土地上最强大的人。他会打破平衡,会让各方势力重新洗牌,会让很多人不安,也会让很多人想要他的命。
如果练不成,他可能会死。就像一百年前那个练成新月玄功的人说的——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修行。修行的意思是,不一定能走到终点。
叶迦尘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干草堆里。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明天清晨,他还是会去练武场。不管练不练得成,不管会不会打破平衡,不管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他都会去。
因为除了练剑,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第八天,苏勒回来了。
他带回了一个消息。
“金剑堂和新月堂开战了。”苏勒坐在正厅里,面前的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扎希尔杀了哈桑的一个侄子,说是那个侄子勾结了真剑门。哈桑震怒,下令金剑堂全线出击,要把新月堂从地图上抹掉。”
叶迦尘站在正厅门口,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一沉。他不是为天剑盟担心,而是想到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天剑盟一乱,圣火宗会不会趁机出手?圣火宗出手,山岳会会不会被卷进去?
“我们怎么办?”苏清玉问。
“不怎么办。”苏勒说,“两边都不帮,两边都不得罪。关紧寨门,等他们打完。”
“如果有一方打过来呢?”
“那就打回去。”苏勒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山岳会不惹事,也不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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