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法赫德点了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他把水囊挂在腰间,解开白马,翻身上马。
“走吧。”他说,“帐篷给你准备好了。就在我的旁边。”
叶迦尘站起来,牵着黑风,跟着法赫德,走进了那片被火光照亮的营地。白袍的弟子们从帐篷里探出头来,看着他们,目光里有好奇,有敌意,有说不清的东西。
法赫德在最中央的一顶大帐篷前停下来,指了指旁边的一顶小帐篷。
“你的。今晚好好睡。明天开始练功。”
叶迦尘把黑风拴在帐篷旁边,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帐篷里很简单——一张行军床,一张桌子,一盏油灯。床上铺着干净的被子,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一个茶杯。他坐在行军床上,把苏清玉的短剑从腰间解下来,放在枕头旁边。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
体内的那粒金色的沙子还在。不大不小,不亮不暗,像一颗被种在土里的、正在慢慢发芽的种子。
他摸着枕头旁边的那柄短剑,感受着剑柄上的温度。剑柄是凉的,但摸着摸着就热了。
叶迦尘闭上眼睛,跟着那粒沙子,沉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