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锤子。锤子很沉,手酸了,但他没有放下。
“叶少侠,他们都走了。”
“还会回来。”
“什么时候?”
叶迦尘看着东边的天际。“等来年。”
他把铁剑插回腰间,朝山岳会走去。苏清玉跟在他后面,米里娅姆跟在她后面。三个人,三柄剑,一条山路。
夜里,叶迦尘坐在影的坟前,手里端着两杯茶。一杯给自己,一杯给影。茶是热的。“影,擂台打完了。他们都走了。东乡也走了。他输了,他的心乱了。心乱了,刀就不快了。刀不快的人,不配打。他不打,别人也不打。玄铁还在金剑堂的矿洞里,没人抢了。”
他把另一杯茶洒在坟前。
苏清玉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叶迦尘,东乡还会来。”
“我知道。”
“他什么时候来?”
叶迦尘看着天上的月亮。“等他心不乱的时候。”
苏清玉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心会不乱吗。”
“会。他的心比我们静。静了,就会来。”
老槐树下,归坐在石凳上,端着茶碗。茶是凉的。
“扎姆,东乡走了。还会回来。他的心比叶迦尘静。静了,刀就快。快了,就难挡。叶迦尘的剑老了,缺口了。他的刀新,利。你说,剑老的能打赢刀新的吗?剑快的能打赢刀慢的吗?剑慢的能打赢刀快的吗?不知道。但叶迦尘说,能。”
风吹过老槐树,扎姆的布条在飘。归把茶碗放在地上,拄着拐杖,走回了石屋,关上了门。门缝里透出一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