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扛在肩上。师徒一行人,消失在暮色中。
漠北狼骑的拓跋狼骑着那头黑灰色的巨狼,走在队伍最前面。狼走得不快,他也不催。手下们的狼跟在后面,连成一串,像一条灰色的河流。拓跋狼的弯刀插在腰间,刀鞘上绑着一根狼尾,黑灰色,是他亲手杀的第一头狼的尾巴。他的手缠着布条,虎口裂了,是跟叶迦尘比手劲的时候裂的。裂得不深,但疼。他没有拆,一直缠着。
“首领,我们去哪里?”一个手下骑着狼凑过来问。
“回漠北。”拓跋狼看着前方。大漠的尽头是雪山,雪山的北边是漠北,是他来的地方。他出来很久了,久到他的儿子大概又长高了一大截,久到他的狼可能已经不认得他了。他必须回去。
“玄铁不要了?”手下又问,声音里带着不甘。他们从那么远的地方赶来,死了好几匹狼,连块玄铁的边都没摸到。回去怎么跟族人说?说我们打不过一个拿缺口破剑的人?那人还没有内力?
“不要了。”拓跋狼的声音很沉,“打不过。要不起。”他顿了顿,侧过头看着那个手下。“你知道叶迦尘为什么赢吗?不是他的剑快,是他的心稳。我们冲上擂台的时候,心里想的是玄铁,想的是赢了之后能换多少银子,能买多少牛羊。他什么都不想。他只想守住。一个只想守住的人,你是打不倒的。”
手下没有再问。拓跋狼转过身,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拍了拍狼的脖子。狼加快了脚步。他不能让族人等太久,也不能让儿子忘了他。
南海七十二岛的海明珠坐在船头,船不大,帆上画着一条鱼。她看着海面发呆,海很宽,天很宽,但她的心很窄。她想要玄铁,想铸一套暗器。海边的女人力气小,用不了大刀长剑,暗器轻便,好带。她求了,没有求到。她想买,叶迦尘不卖。她想偷,但看了一眼山岳会的寨墙和老槐树下那个喝茶的老人,就知道偷不成。她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船缓缓地驶出了碎石滩的海域。手下们都蹲在船舱里,没有人敢说话。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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