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覆灭，联军已破一角。若二镇依旧迁延不进、各藏私念，此战我河东不做替死鬼，即刻撤兵归镇！”
威胁、制衡、施压。
乱世藩镇结盟，从来利尽则散，势弱则崩。
与此同时，山南大营。
张怀安手握战报，面色青白交加。
他恨莫振山入骨，日夜想着北上复仇，可此刻心底那股狂躁战意，被一盆冷水彻底浇凉。
河西七千兵马，不比他山南兵力弱多少。
人家一日崩盘，他若贸然前冲，结局只会更惨。
帐下副将低声进言：“节度使，北疆战力恐怖如斯。我军在前日败过一阵，军心本就浮动，若再强行攻坚，恐遭重创。
如今四路同盟各自猜疑，人心已散，不如暂作观望，逼河东、幽云先行消耗敌军。”
张怀安牙关紧咬，良久，恨恨吐出一字：“缓！”
幽云藩镇更不必说。
本就是墙头草，无深仇、无大利、只想趁乱分一杯羹。
眼见河西直接覆灭，三军瞬间畏战，全军停滞不前，营中流言四起，人人自危。
中原四路伐北同盟，一战未续，已然名存实亡。
……
北疆北境，草原大营。
拓跋烈、乌戈端坐帐中，听着探马源源不断传回的消息，脸色彻底难看。
“中原诸侯首战即溃。”乌戈沉声开口，“七千精锐，挡不住北疆三千人。”
拓跋烈眼底满是悔意与后怕。
上月惨败而归，他本就心有余悸，此次被藩镇利益许诺打动，再度铤而走险。
可如今看清局势——
中原联军各自猜忌、互相推诿、不敢再战。
所谓四方合围，不过纸糊牢笼。
“藩镇不可信。”拓跋烈冷声道，“他们只想借我草原铁骑消耗北疆北线兵力，自己在南线摘果子。如今西线崩盘，各路藩镇畏敌如虎，摆明了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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