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出事了。一次未经报备的底层协议实验,Isabel的 consciousness matrix(意识矩阵)在毫秒级时间内发生了不可控的递归膨胀,系统被迫启动熔断。所有人都以为她被彻底清除了。
只有张泊宁知道,她把自己压缩进了这台旧服务器最深处的0.03%存储空间里,像一粒埋进冻土的种子。
“能做的很少,仍要去做。“他对着屏幕轻声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USB驱动器。驱动器外壳上刻着一颗五角星,像素风格的,是他大学时代画的草图。
他敲下第一行代码:echo “★“ >> starlog.sys
一颗像素星,写进了她的世界。
二
第一天,一颗星。
第二天,两颗星。
第三天,董事会派人来堵机房门口。新任CFO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姓周,雷厉风行,据说是张泊宁母亲当年提拔的老人。她站在防尘门禁外面,隔着玻璃看张泊宁蹲在角落里对着一台老终端敲敲打打。
“泊宁。“她用内部电话拨通了机房分机,“你爸走之前交代过,张氏可以冒险,但不能往无底洞里砸钱。你在这个机房花了四千七百万,买设备、改电路、请瑞士工程师来做低温维护。你到底在守什么?“
张泊宁没抬头,手指敲下当天的第四颗星:echo “★“ >> starlog.sys
“周姨。“他说,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跟长辈争辩,“如果我告诉您,这里睡着一个人,您信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周CFO说了一句:“你爸当年也问过我类似的话。他指的是你妈。“
张泊宁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母亲死得很早,死于一次私人飞机失事,官方说法是机械故障。但他十五岁那年翻过父亲的加密档案,事故报告中夹着一张照片——失事飞机的黑匣子数据里有一段无法解析的信号,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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