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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年(求月票求打赏!)(第8节)

过地壳,穿过断裂带,朝她的裂纹方向探过来。

她切断了连接。

不是优雅地撤回。是像拔掉插头一样硬生生扯断。断开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反冲力把她掀翻在地,裂纹里的光全部熄灭,左臂从指尖到肩头一阵痉挛般的剧痛,像整条神经链被电击了一瞬。

她躺在碎石上,喘着气,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一点点亮起来。第一缕晨光照在灯塔废墟的最高处,把混凝土的断面染成淡粉色,像某种巨大生物的伤口边缘新生的肉芽。

她知道了。地髓不是不能被转移。但它需要一道和它已经锁定的目标“等价“的能量源。不是数量等价。是“性质“等价。张泊宁和秦晚晴的光之所以能成为封印的一部分,是因为他们的意识在融合过程中经历了和鲲渊类似的“撕裂—重组“过程,信息结构高度致密化。普通人的意识太松散,像棉花。地髓不吃棉花。它要吃压缩饼干。

而整片东海,不,整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提供这种级别的“压缩饼干“?

温栀闭上眼。

她想到了一个人。不是陆砚辞。不是孟惊鸿。不是沈青。是另一个名字。一个她以为永远不会再想起的名字。

陆沉。

不是活着的陆沉。是死去的。是三千年前被鲲渊吞掉、又在封印中变成了“鼓膜“的陆沉。他的意识体还在海底深处,和鲲渊纠缠在一起,像一枚钉子钉在齿轮里。他没有被完全消化。因为鲲渊不敢消化他。他的频率对鲲渊来说是毒药。但对地髓来说呢?

地髓不是鲲渊。它没有“怕“的概念。它只有“饿“。

如果陆沉的意识体能被“挖“出来,哪怕只是一部分,作为诱饵引开地髓——

温栀睁开眼。晨光刺得她眯了一下。她撑着坐起来,左臂还在隐隐作痛,裂纹里的光恢复了基本的稳定,但比昨夜之前暗了一个档次。

她看向陆砚辞。他还站在昨夜的位置,像一根钉在地面上的桩。他也在看她。两个人的目光在晨光中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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