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筛掉了记忆,筛掉了痕迹,但筛不掉“模式”。三十世的“未忘”,已经形成了一种无法被抹除的“因果律”般的模式。只要这个模式还在,只要他还在“记录”,还在“猜测”,还在试图“触碰”,那么,第三十一世,就不是终点,而是下一个轮回的“起点”。
而那个“漏洞”,不是记忆的漏洞,是天道本身无法理解的、属于“爱”的悖论——它试图筛掉所有“异常”的联结,但这种“筛除”的行为本身,反而成了这种联结一次次重生的“磨刀石”。每一次被筛掉,都让下一次的“未忘”更加顽固,更加深入魂魄的本质。
陈泊站起身,没有开灯。他走到墙边,那里挂着那二十五年的“屏幕”画作。他伸出手,不是触摸画,而是触摸墙壁本身。指尖在冰冷的墙面上,用指甲,缓慢地、用力地,刻下了一个“重”字。
刻完,他感觉到,魂魄深处那个几乎熄灭的蓝光小点,极其微弱地,回应了一下。像在说——“我听见了”。
第二天,陈泊向公司递交了辞呈。没有解释,没有挽留。他卖掉了房子和大部分财产,只带走了那二十五年的画作,那个加密的硬盘,和一台最老式的、没有联网功能的笔记本电脑。
他买了一张去西北的火车票。目的地,是一个在史书上都语焉不详的、据说有古代“鸣沙”遗迹的小城。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那里,只知道,那是他“猜测”的第七世里,那个铃铛少年最终消失的方向。
火车上,他依旧记录着观测日志。但内容变了。不再记录蓝光闪烁的频率,而是记录窗外掠过的风景里,所有带有“蓝色”和“圆形”特征的事物。一块蓝色的路牌,一个圆形的水洼,一个孩子手里蓝色的气球……每记录一个,他都会在后面标注一个“重”字。
到了小城,他租了一间面朝沙漠的小屋。白天,他去鸣沙山下的博物馆,查阅所有关于当地古代部族、关于蓝色矿石、关于奇怪铃铛的只言片语。晚上,他坐在窗前,看着沙漠里永恒的星空,继续在墙壁上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