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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送人，送给牛爱国牛支书。”
何真真有些不乐意了。
“可我舍不得啊，这么大的鱼。”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牛八一解释道：“我这不打算另立门户，盖栋房子嘛，盖房子首先得有地皮，我要找牛支书，让他想想办法，批一块给我。”
“这总得送点礼，十几斤重的海鲈鱼送给他，再好不过了。”
何真真用力点头，满脸赞许。
“八一，你太会想了，没错，要找块地皮盖房子啥的，肯定不容易，送条十几斤重的海鲈鱼给牛支书，他肯定贼高兴，没准三下五除二就帮你办妥。”
“有句话叫啥，吃人嘴软，拿人手软。”
牛八一在她鼻子上刮了下。
“对，你这机灵的姑娘！赶紧把鱼拿回去吧，我现在就去找牛支书。”
他回到破船，找了个破麻袋，把十几斤重的海鲈鱼装进去。
被夸得兴高采烈脸红红的何真真，就把刚才逮着的鱼，都给扔进网兜，又把网兜棍子扛在肩膀上，一摇一晃回家去了。
足足六条鱼，加在一起二十多斤重，网兜都被塞得鼓鼓囊囊的。
被她这么一扛，有点像半夜里偷了人家东西出来的小偷。
当然了，小偷哪有这么漂亮。
牛八一来到了村委会。
虽然是下午四点多，但牛爱国没在这。
会计李爱群告诉他，牛支书的母亲得了病，瘫在床上起不来了。
所以，牛支书在家照顾她，下午没上班。
牛爱国的家离这也没多远，牛八一就继续拎着那条海鲈鱼，走了过去。
他走进院子喊：“牛支书！牛支书！爱国叔！爱国叔！”
两个称呼，随便他叫。
没多久，牛爱国走了出来，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他问：“八一啊，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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