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丑又矮。
后来，他通过各种关系，花了些钱，跑到县海船厂做了个普通工人。
马上的，各路媒婆都快要把他家门槛踩碎了。
牛八一走到门卫室，冲里头一个正在看报纸的小老头说：“大爷，我想进去买条船。”
这小老头，显然就是门卫。
他一抬头，一双眼睛瞪得挺大，冲牛八一瞅来瞅去，然后可笑地摇摇头。
“小伙子，确定你是来买船？”
牛八一点头：“没错！买船！”
老门卫就板着脸教训起来。
“你知不知道咱这造船厂，卖的船是啥船？”
“都是机动船，不是小渔村那种挂帆摇橹的小渔船，最便宜的都要四五千块，你是不是搞错了，你想买几百上千的小木船，跑到这来了？”
“这没有！只卖好船！！”
敢情老门卫看牛八一穿得寒酸，认定他搞错了。
机动船呀！
柴油发动机的，还是镶铁皮的，大几千块！
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哪拿得出来。
牛八一有板有眼地说：“大爷，我就是要买机动船，而且，不止买四五千的，得买大点，起码七八千块往上走。”
老门卫就有点不高兴了。
“不是，小子，你当我眼瞎？一个人有没有钱买船，我一眼就看得出来，就你这身穿着，撑死也就买条小木船。”
“我也是渔村出来的，难不成看不出来吗？”
“你哪来大几千块买机动船，你倒把钱拿出来啊！你……你……啊？啊啊？！”
说着说着，老门卫就傻了眼，啊起来了。
他还抬起两手，用力揉了揉眼睛。
只见牛八一把一个鼓囊囊的挎包拎起来，摆到窗口上边，打开。
他平心静气地问：“大爷，你看我这些钱，够不够买条好点的机动船？”
他还怕老门卫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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