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常规，已经逼近临界线。”
姜暖的睫毛颤了一下。
“异化值？”
“禁区里的怪物会产生异化能量，进禁区的人就会被累积异化值。累积得多了——”
祈年抬手，两根手指并拢，比了个手枪的姿势。
指尖对着自己的太阳穴，轻轻碰了一下。
“嘭。”
他说，“不是人了。”
语气特别轻松，像在说今天食堂加了个菜。
姜暖心口一紧。
她看着祈年那张好看的侧脸，一股寒意顺着后背蔓延开来。
“拥有净化能力的异能者，确实可以清除异化值。”
江策继续说，把姜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但等级不够的话，自身承受能力有天花板。”
“低等级的净化者撑不了几次，最多三五次，就会异能失控。”
姜暖下意识想问，失控之后呢？
但她余光瞥见祈年漫不经心的表情，硬生生把问题咽了回去。
不用问了。
绝对不是什么好下场。
“A级、B级倒是能多撑撑。”
江策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
“靠稀有道具慢慢降异化值，但也有极限。至于S级，全域不超过五个。”
他停顿了一下。
看着姜暖的眼睛。
“SSS级，只有一个。”
他没点破她的名字。
但姜暖知道，他在说谁。
“S 级净化者也不是没给我们配过。”
祈年忽然开口了，这次他语气里那种惯常的懒散散了些，声音沉下来半个调。
他突然凑近，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姜暖笼罩。
“可我们常年扎进SSS级禁区，异化侵染性太强。”
他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侧。
“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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