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没有再看她一眼,更没有对她手里紧攥的东西表现出任何好奇。
……就这?
姜暖站在原地,心里的惊疑反而比刚才更盛。
他没看到?
还是……他在等?等她自己露出更多的破绽?
【不要相信任何人。】
这句话再次在她脑中疯狂回响,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打着她脆弱的安全感。
叶阙,这个把她从禁区里救出来,又亲手把她送进牢笼的男人,在这句警告的覆盖范围之内吗?
姜暖强迫自己冷静,慢慢松开手。
那张纸条已经被汗水浸透,皱成一团。
她小心翼翼地将它重新叠好,塞进了作战服内侧一个极小的口袋里,紧贴着皮肤。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她跟着下了楼。
一楼的仓库里人来人往,流民的低语和孩子的哭闹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人体长期未清洗的酸臭,刚进来时好不容易适应的味道,此刻又扑面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她目光往方才祈岁蹲着的方向扫了一眼。
空荡荡的。
不只是祈岁不见了。
先前躺在地上,祈岁蹲下来搭话的那个流民也不在了。
那块地面上只剩一条皱巴巴的薄毯,和一个倒扣的搪瓷杯。像是有人匆匆离开,来不及收拾。
陆时宴靠在入口处的墙边,手里拿着通讯器,似乎在看什么信息。
“祈岁呢?”姜暖好奇的问。
“他有点事,去去就回。”陆时宴看了她一眼,“我们在这等会。”
去哪了?
什么事?
这两个问题她很想问,但陆时宴说话的方式不像在征求意见,更像是在通知:这件事不需要你知道。
旁边叶阙已经无声地移到了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框上,视线扫向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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