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危险,又极度安全。
这两个词不该同时存在,但在叶阙身上,它们奇怪地共存着。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们穿过一段塌了半边的天桥,最终停在一栋没被禁区腐蚀得太厉害的老式居民楼前。
一扇变形的防火门被他一脚踹开,锁芯直接飞了出去,弹在对面墙上叮当一声。
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套房。原本应该是普通人家。客厅和卧室连在一起,家具破旧但一应俱全。
沙发、桌子、一张双人床,甚至窗台上还放着一个落满灰的可爱摆件。
像是某个末世前的家庭突然被抽走了所有人,只留下这些沉默的物件。
叶阙把她放在床上。
床垫很软,弹簧有些塌了,陷下去一个坑。
他的手从她膝弯抽出来时,指腹掠过她小腿那圈纱布的边缘。
叶阙站在床边。
高大的身影逆着窗外透进来的灰暗的微光,将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