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倒流,不过是其中之一。
“所以现在的局面是。”
江策的声音响起。
“它们知道我们会来,我们知道它们是假的。双方都在演戏。”
“区别在于,”叶阙冷冷地接上,“它们不知道我们知道。”
“暂时不知道。”沈雾纠正。
“姜暖。”
又是她的名字。
“上一轮分组之后,你没有从耳麦里听到其他两组的任何动静。”
不是疑问句。
“……对。”
她一边回忆,一边回答。
“从我和祈年祈岁进入休息仓后没多久,就再也没听到过你们两组任何的动静。”
陆时宴的视线落在前方正围着祈岁、事无巨细回答问题的徐国平背影上。
他没有立刻说话。
精神链接中流淌着几秒的寂静。
是暴风雨来临前,所有闪电都还藏在云层里的那种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