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让人十分安心的男人。
姜暖在酒精的催化下,晕晕乎乎地睡着了。
*
不知过了多久。
姜暖是硬生生被冻醒的。
并非那种有点凉要拉被子的程度,她感觉自己被人丢进了冰窖。
姜暖打了个寒颤,晕乎乎伸手够到床头台灯的开关。
暖黄色的光亮起,酒意还有些上头,脑子发沉。
想起张强留下的那张字条。
暖气阀门又往底拧了拧,等了十分钟,暖气片还是冰凉一片。
终端上显示十一点半。窗外风雪更大了,雪粒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地响。
这么晚给张强打电话,又这么大的雪,太麻烦了。
她重新缩回床上翻来覆去,手脚依旧冰凉麻木。
说不定江策能有办法。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姜暖几乎没有犹豫。
在这个陌生风雪交加的环境里,江策的存在本身就极具安全感。
她直接披着棉被,光脚踩着拖鞋,推开自己的卧室门,来到隔壁江策的卧室门前。
门没有锁。
她一推就进去了。
暖黄的灯光从床头那盏台灯里溢出来,映照出江策卧室的样子。和她的房间一样大,只是床头柜上多了一条揉成一团的毛巾。
没有人。
但浴室有哗啦啦的水声。
要不……回去等一下?
还没来得及转身,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
水汽先涌出来,然后是人。
江策刚洗完澡出来,他只在下身套了条宽松的黑色长裤。
上身没来得及穿衣服,手里正拿着条干毛巾擦拭头发。
头发半干,凌乱地搭在额前。肩颈处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肉缓缓滑落。
一米九几的身量,肩宽背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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