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
而这艘船上,最不缺的就是消息灵通、闲来无事的人们。
保不齐哪一位就是后援会成员。
比如一位正在甲板上,举着终端拍海景,戴着珍珠耳坠女孩。
望潮岛的人连联邦工作人员都拒之门外。
要是让他们知道,零号小队的队长扮成亲友混在送亲的队伍里,别说登岛找人,他们连这艘船都未必上得去。
所以出发前,陆时宴被祈年按在了镜子前。
祈年拿着化妆刷,在他脸上足足折腾了一个小时,全程心情好得出奇。
化完后,陆时宴对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沉默了几秒,只问了一句。
“洗得掉吗?”
虽然相貌大变样 ,但那双眼睛改不了。用祈年的原话说,“看谁都像在审犯人”。
于是下车前,一顶深灰色的帽子戴到了陆时宴头上,帽檐压得很低。
甲板上,白思远的视线从陆时宴、叶阙身上扫过去,一秒都没多停。
视线看向她时,又温和了下来。
白思远向前半步,微微俯身,像个真正等待新娘已久的新郎。
他伸出右手,刻意提高了声音。
“欢迎登船。”
“我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