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块最嫩的,现在的你应该会喜欢吃这种。”
她又看了看照片,往卧室走去。
“你再忍一忍。用不了三天,咱们就能到望潮岛。听说到了岛上,就有人能……”
话没说完。
她停在了卧室门口。
空气里那股腥臭味,比她出门前更重了。
窗户开了一下午,一点也没散。
秦淑仪的手开始发抖,丝巾包着的牛排被她抓变了形,血水从她指缝流了出来。
她扑到箱子前,一把扯开羊毛毯。
毯子底下,那只她亲手推上船,一路不许任何人碰的箱子,箱盖半敞着。
两道金属锁扣全都扭曲变形,箱子空了。
黑色的液体顺着箱子往下淌,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
那滩痕迹拖得很长,停在通风口底下。
秦淑仪盯着那个通风口,嘴唇哆嗦着。
通风口深处,传来一阵很轻的摩擦声。
像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正贴着管道,缓慢地往远处爬。
“……老周?”
没有人回答。
秦淑仪终于尖叫出声。